大豆种子表面有附着物,并不意味着这些物质从一开始就含有相同的蛋白。Enstone、Peterson与Gijzen于2015年10月12日发表的研究,把HPS放到种子发育的连续阶段中观察,发现分泌物的出现、HPS的检出以及它所在位置的改变,并非完全同时发生。

研究采用Harosoy 63大豆,材料来自加拿大农业与农业食品部收藏,并在加拿大London的研究农场种植。论文追踪的是豆荚内果皮表皮与种子表面之间的组织关系。作者将不同时间取得的样品归纳为数个阶段;文中的dpa指开花后的天数,不是从种子萌发或出苗重新开始计时。

在较早的十至十三dpa样品中,内果皮表皮已经出现少量表面分泌物,但研究所用的HPS标记没有检出该蛋白。这个观察把两个事件分开:组织开始分泌物质,与这些分泌物中能够检出HPS,不是同一条记录。本文沿用作者的“未检出”,不把它扩写成已经证明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存在HPS。

十八至二十八dpa时,HPS可以在内果皮表皮细胞内,以及表皮外侧的分泌物中检出。作者说,最强信号来自细胞外的成团分泌物,且它们沿表皮分布并不均匀。Discussion还明确指出,HPS的分泌不是在所有细胞中同时开始;在较年轻样品里,沉积物相互间隔的情形更明显。它描述的是带有位置和先后的过程,并非整层表面同时换成一种均匀材料。

从三十dpa起,HPS信号成为仅在细胞外出现,局限在分泌的沉积物中。大部分物质位于内果皮表皮与种皮表面之间。到更晚阶段,标记物质可同时出现在内果皮表面和种子表面,成熟过程中还有内果皮组织附着到种子表面的观察。蛋白最后在哪里出现,与产生它的组织在哪里,因而需要沿着发育过程理解。

异质性是作者特别强调的另一点:并不是所有表面沉积物都含有HPS。部分沉积物能够标记,另一些没有或只有很少的标记;作者据此将HPS视为一种异质分泌基质中的成分,而没有把整个附着层定义成纯HPS。看到表面有一层物质,便直接用某一种蛋白的名称替代全部组成,会失去这项研究的具体结果。

这些分泌物的功能仍未确定。作者提出过帮助种子表面相对内果皮滑移、参与成熟时组织附着等可能解释,但仍以推测表述。本文只讨论该材料中的历史组织观察,未视觉复核显微图,也不采用来源中的过敏医学、作业预防、实验处理或种子品质改良建议。先有分泌物、后检出蛋白,再改变分布位置,是这项研究提供的认识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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